难得的,江珩开了口,帷幔后的傅瑶缓缓笑了。
笑着笑着,就沁了泪。
江珩似乎忘了她并非是喜爱槐花香。
只是那年微雨海棠,白玉郎君一时念起递与她一只香囊,槐花香浓,她厌却言喜。
那年她不曾开口辩驳,而今自也无力再反驳什么,只不住笑,亦不知笑甚。
傅瑶已经快记不得上次见江珩是什么时候了。似乎是落水那日,江珩气势汹汹而来,往日端正的面上有了几许皲裂。
他一来就斥责傅瑶蛇蝎心肠容不得人,傅瑶反唇相讥二人大吵一架砸了房内所有物什。
江珩只是冷眼看着她像个泼妇。
无理取闹。
从那以后,他便再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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