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他被人……的事,以后可不准再提了,这事说到底也是我们桓氏对不住他。”
桓权示意侍女在门口敲了两声,里面崔伦已经强忍着伤痛穿好衣裳了,还以为是毛舒,嘴里道:
“好了,毛女郎请进。”
他旧日的衣裳自然是不能再穿的,崔伦在衣架上倒是寻到了一身素色的布袍,穿在身上正合适。
进屋来的,却是一个小郎君,桓权在家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衫,头裹缁撮,腰系纯素色的吕公绦。
自有一派贵族风流气韵在其中,与身侧的毛舒,正是才子佳人,般配得很。
“士衡公子?”
崔伦震惊,他不知桓士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待他还没回过神来时,桓权撩开衣摆,跪下,朝他深深一揖,崔伦愣在原地,只听得桓权道:
“崔郎,此番郎君受委屈了。权在此向公子赔礼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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