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若我当初没有入仕,和辅嗣隐居南山,必然是他采药行医,我教书著文,岂不乐哉?”
“公子,那只是你的想法。”
桓权轻笑一声,毫不在意,道:
“你且去说说,若是不成,再说。”
毛舒闻言便知是桓权已经定好的事,只得称“是”。
桓权笑着转身离开府门,毛舒瞧着桓权的背影,暗骂道:
“呸!这两年臭脾气是愈发大了!呼来喝去的!”
“啥?”
蕲茝只听见毛舒小声蛐蛐,但也没听见具体说什么,好奇地询问。
“我说咱们这位公子如今是愈发会做官了!满身的粪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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