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两人欢好次数有限,就是顾忌着桓权的身体,唯独这次,两人久别重逢,难免冲动了些。
“现在若是怀孕,谢辅嗣,这就是要我的命,我要是必死,一定拉你陪葬。
双双殉情,也算是一桩美谈。”
谢弼无奈笑了,他相信桓权说得出,做得到,将桓权拽到怀中,耳鬓厮磨,笑道:
“你放心,我已经饮过药,不会有孩子的。”
“你?”
桓权有些惊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反正此生弼唯士衡一人,士衡又醉心权势,既然注定无法相守,何苦让你伤身。”
“谢辅嗣,你是认真的?”
谢弼颔首,见桓权郑重其事,面露不忍,笑着安慰道:
“你放心,这药偶尔服用,无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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