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给我找一套。”

        “哦!”

        从宫里到将军府,桓权的亵衣早不知道被冷汗濡湿过几回,这会儿问邓玠借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换了。

        邓玠将一套新衣教到桓权手中,刚想随桓权踏入房门,就被关在门外,邓玠尴尬看着禁闭的房门,嚷嚷道:

        “这么多年怎么还这么藏头亢脑的,都是男人,什么没见过。”

        不过邓玠也知晓桓权的性子,老老实实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着。

        他可记得小时候自己偷看桓权撒尿,被桓权发现,被追了半条街,打了个半死的事情。

        桓权自幼就性子孤僻,因为生父早逝,母亲又是个孤苦无依的妾氏,亲兄长又常年在外做官,桓权个子又小,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在一群纨绔子弟中,就是受欺负的对象。

        当年自己就随京中一群膏粱子弟就堵过桓权,没想到那时候桓权的年纪虽小,脾气却大。

        一群人打不过,他就揪着其中看起来比较弱的小孩往死里揍,那群小孩虽然都是惯惹事的,可眼瞧着桓权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也都害怕了,最后都化作一溜烟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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