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冀听完桓权的话叹道,尽管桓权并未表明自己的态度,然二者优劣他却已然道尽。

        “天子之意难测,然顾夫人出身江左旧族,若陈王为太子,则江左之人必将势大,届时兄长恐进退维谷。”

        梁琛顺着桓权的话继续往下说,此次召桓权入大将军府,虽是为商讨立储一事,然此前梁冀早已与府中其他谋士有所探讨。

        梁冀斜睨梁琛一眼,低声喝到:“你先住口!此事你懂什么!

        士衡,你接着说说你的看法,不必在意梁护军的话。”

        “是。臣以为立储一事于大将军而言,不在于立何人为太子,而在于大将军在此事中所担任的角色。”

        “此言何意?”

        “昔伊尹辅政,废立天子,权涉天下,而有万世之名;霍光为相,废立两帝,煊赫一时,留名于青册之上。古来能废立天子者,皆非寻常之人可为,今天子重病,方欲立太子,可见天子亦犹豫已久。

        大将军今执掌天下权势,其功不输于昔日卫霍,立储一事,自然由大将军之意为之即可。

        若依常理度之,自然是肃王即位,于大将军更为有利,肃王出身微贱,又无母族帮衬,自然可由大将军随意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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