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二人,司隶校尉主张严惩,以为桓冲擅杀朝廷大臣,其罪当诛,桓玑教养子侄不力,也应当被罢官论罪;御史中丞则以为桓冲忠贞护国、孝表天地,屠灭江氏的行为虽有过,其情可悯,其理可明,当朝以孝治天下,桓冲此举不但不应罚,还应赏。

        二人争执不下,最终闹到了天子面前,天子询问大将军的意思,大将军则以为此事可当朝廷议,让朝臣们都来辩一辩。

        桓氏一族本就是刑名出身,自然是不惧的,只是此事桓玑身为家主不便出面,便只能由桓权来代替。

        桓权不仅是桓氏族人,更是精通经学,如何论礼法,桓权可太擅长了,鞭辟入里,由古及今,引经据典,一场酣畅淋漓的情理之辩,礼法之辩,不仅让桓冲无罪释放,更让江氏一族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桓冲由一个屠戮满门的刽子手变为忠臣义士,他孤身入府为父报仇的故事,将为后世之人所以传颂。

        对于这个结果,于桓权是意料之内,早在桓冲决议报父仇的那一刻,桓权便想好了所有的应对之策。

        包括江芷的怨恨。

        如今江氏一族当初通敌叛国的事情算是定下了,只是对于如今活着的江氏族人如何处置,尚无定论。

        “三公子,这是大将军府送来的。”

        桓权正想着江氏谋逆一案,毛舒便走了进来,黑衣粉面,发髻高耸,分明是一位佳人,眼神却清冷犹如数九寒霜,迎上桓权的目光,毛舒递来了一个密封着的锦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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