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你没面无血色,似是染疾?”
“些许微末之症,不劳费心。”
桓权原还想再推辞一番的,奈何谢弼一再坚持,也只得随他的意,伸出手,任凭谢弼把脉。
“利器所伤,是何人?”
“私情罢了,不值一提。”
“我瞧瞧你的伤口。”
桓权褪下衣物,露出伤口来,在其左胸处有一两寸长的血疤,虽已过月余,却仍隐隐渗出血迹。
“这就是你说的‘微末之症’?桓士衡,这利器若是在偏移半分,你,性命休矣!”
谢弼瞧着桓权的面色,除了忍痛皱眉外,对于他的话语并没有多少反应,谢弼一面为其处理伤口,一面道:
“伤你之人是何人?你武艺虽非超群,寻常人也难伤你之此,这伤隐秘,想来是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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