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乍起,愈演愈烈,原本就在不断减轻力道的反抗这下更没有坚持下去的理由。

        但只是这一次,仅仅,只会存在这一次而已。

        他绝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这种无力反抗的境地。

        他是最强的。

        五条悟侧过头,正对上从自己颈间抬起头来的游月,她下唇还残留着猩红的血迹,下一秒被卷入她的舌尖,随着咽喉处轻轻地滚动,她张开嘴巴,将已经看不见罪恶痕迹的舌尖探出口腔,像向失败者展示她新抢来的玩具一样,带着不加掩饰的恶劣和洋洋得意。

        嘀嗒,嘀嗒。

        经年失修的钟表突然被重新上了发条,在短暂的停顿后,各个指针开始有条不紊地回归各自的步调。

        扑通,扑通。

        原本有条不紊的心脏却变得截然相反,被反复拧上的发条,混乱无序的指针,在疯狂地跳动中迷失了自己的节奏。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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