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落地垂下眼睑,跟淋了雨的小狗一样。
旁边有人递给他水,他只是接过,又放到一边,就这么坐着也不知道和谁较劲。而换下姜瑾的物理系更是防守艰难,一直被封妄带领的体育系攻破防线,被三分两分地拉大距离。
沉浸在自己情绪里的姜瑾拿起手机又放下。
分明众目睽睽之下,比分又落后,他更应该集中精力思考对策,应对对手。
可是他根本做不到。
被巨大期待充满的气球,在一次次看向空荡荡的座椅时,就像被针扎了一样,越来越瘪,越来越瘪。
出生十八年,姜瑾第一次忧郁地思考人生的意义。
他不自觉地捏着手机。
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借口说自己去洗手间,溜到外面打个电话。
他还是想问问赵景是什么情况。
她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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