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他,就也没有了门禁,他翘了课,就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们出来玩,但没想到自己的好兄弟竟然也开始吃爱情的苦了。这可咋整啊,以后没兄弟一起玩了。
“不是。”少年矢口否认,脑海里又浮现出某个人的面容,眼睫却似暴露心情般地颤了颤,如黑蝶振翅,“不是目标。”
“噢。”
季落星挠挠脑袋,松了口气,不是就行。
“对了。”裴承问,“你知道哨兵那个体检吗?能改结果吗?”
季落星:“?”
……
“疼了告诉我。”这是第二个进行疏导的哨兵,赵景自觉还无法熟练把控力度,便提醒了一下。因为张惊羽说的事态比较紧急,她便也不打算推到白天再疏导。
“疼痛?我喜欢疼痛。”
商琤面无表情地说。
赵景:“行。”她接受能力超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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