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他们的宝可梦再次被召回,正在与兰的父亲共进晚餐,谈话完全被他主导,因为他始终关注着当天早些时候的健身房战斗。兰几乎因自豪而发光,当他的父亲一次又一次地赞扬他之前的表现时,他显然对自己作为训练师的儿子的能力印象深刻。乔西在她的部分似乎有些沉思,但她确实热情地贡献了自己的战斗故事,当兰的父亲最终问起她的时候,她也很高兴地分享了她的战斗经历。

        当她完成后,当兰的父亲简短地祝贺她时,她又稍微泄气了一点,然后将话题转回兰自己的战斗,显然很乐意讨论兰第二枚徽章的比赛。然而,晚上最终结束了,乔西在返回宝可中心时说了再见,而兰加入父亲洗碗。

        手里拿着抹布,兰被他的父亲抓住了,当他终于似乎准备好要从讨论他与巴格斯的战斗中走出来时,他略微有些措手不及。

        “我没想到你会成功到这种程度,你知道吗?”他父亲漫不经心地说,他的注意力似乎更集中在擦掉顽固的干燥酱汁上,而不是他们的对话,“我以为你会垂头丧气地回来,可能还有一些勋章,积蓄用完,队伍永久受损。你可以在这里过得很舒适,在健身房工作,或许为库尔特或陶窑正式工作。”

        兰尽量保持专注地擦拭餐具,他的声音谨慎中立,问道:“你当初为什么鼓励我尝试呢?那时候我还没有得到赞助。”

        因为如果我没有这样做,你会为此余生遗憾。”他父亲干巴巴地回答,注意力转移到锅和平底锅上,因为所有较小的盘子已经处理完毕。

        他父亲的声音中有一种故意的冷漠,这让兰终于停顿下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到父亲身上,手中的半干盘子暂时被忘记。

        “为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道,拿不准该如何应对父亲古怪的脾气。

        “因为,”他父亲开始说,停顿了一下,让出一口重气,然后继续说,“没有至少一两只战斗准备好的宝可梦的生活会让你沦为二等公民。这使你变得软弱,容易被操纵,没有防御能力。很久以前,有一个宝可梦是特权少数人的专利。但现在,拥有一个宝可梦越来越成为避免沦为底层人民的必要条件。”

        财富差距仍然是巨大的,不要误会我的意思,兰的父亲继续说,“但自从战争以来,人们的优先事项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些没有宝可梦的人成了他们社区的负担。这些负担并不是总能被那些有宝可梦的人承担的。大多数死去的人都是那些没有宝可梦来保护他们或为他们牺牲自己的人。如果我们有一个宝可梦来保护我们,也许它会赢得你母亲足够的时间逃走。”

        兰完全冻结了,他的父亲解释的声音在他说出这句话时明显地打了一个嗝。又深呼吸了一口气后,他继续道:“战争已经结束,不应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关都可能把我们当作一件小事,但我们失去太多太多,甚至不敢想象再次面对他们的战场。但是世界上仍然有很多其他的危险。对于我来说,为时已晚。我没有时间、积蓄或许可证来购买一个宝可梦球,更不用说训练一只战斗宝可梦。但是我想你会获得一些经验,只是为了结束在这里,也许放弃了梦想,但至少在这里有一个体面的生活,拥有赢得一两个徽章的身份。这本该足以让你过上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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