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拉克抬手打断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极富煽动性和侵略性的宣言。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阿瓦拉克微蹙着眉心,“珍贵的红骑兵队在异世界损失惨重之后,你不仅不打算向奥伯伦·穆希塔齐和长老议会述职检讨,甚至还打算在桤木之民本就艰难的局势上再添一把火?”
“我没什么可检讨的,阿瓦拉克,”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摇摇头,“螺旋的异动你我都清楚,异界征战本就可能发生任何事情。”
“换做千百年前,务须如此繁杂的流程,在‘我’醒来的这一刻,就该骑着黑马,举着我的骑枪,带领着我的骑兵,冲向螺旋,为在火焰中流淌的桤木之民的血脉复仇。”
“但愚蠢的提案限制住了我,限制住了桤木之民最锋利的矛,不仅愚不可及地用粗糙的茅草缠绕着锋锐的矛尖,遮掩锐不可挡的寒光,还将其散乱着、高高挂在屋顶,而非军械库的武器架上。”
“何况……”
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的眼白中已经有了浓重的血丝,他毫不闪躲死死盯着阿瓦拉克:
“你应该知道的,阿瓦拉克……”
“提尔·纳·利亚的冬季,一年比一年冷了。”
阿瓦拉克静静地与艾瑞汀·布里克·格拉斯对视,没有说话。
雨燕之塔外,狂风怒号,大雨滂沱,雨水冲刷进高台,打湿两个上古者的衣服,两人却浑然未觉,没有任何挪动脚步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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