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一愣，旋即忍不住地失笑：
“苏堂主，你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好吧。”
“这个问题算我私人奉送你的。”
苏婉深吸一口气，无比冷酷和坚定地道：“据我所知，玩家角色死亡，现实世界肯定会死，只是早晚的问题。”
苏忘川心头一颤，心中的最后一丝希冀随之消失。
“好了。”
苏婉坐回到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叉抱胸，道：“问点对你有帮助的问题。”
“比如呢？”
苏忘川反问苏婉：“你觉得，当下我最应该了解什么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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