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也是一哆嗦,然后支支吾吾道:“我那时候申请过很多次,都被老陈家的老叔公拒绝了,其实其他人都愿意的,但那时候几个老叔公一个比一个心狠,我也没办法的,那些年老陈家其实日子挺好的,粮食家家户户也够吃的,也幸亏这样,没有遇到灾年,不然二狗早就饿死了。”
“所以二狗一直以来都没分过粮,一直等到他长大了才给他分粮?”张花城也惊呆了,一个七岁的孩子,这种情况如何活下来啊?
怪不得二狗遇到事没有一点怕的感觉,这从小就练出来的,和野兽都快没区别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这么恨我们啊,十三岁那年,陈家一个老叔公被他晚上连敲了十几棍,浑身是血差点就死了,可抓不到他,公社都来人了,他往山里一钻就是半个月,半个月后回来陈弓凛被他一棍敲晕了,又消失了,来来回回几次,老陈家也就妥协了,和社员一样分粮,之前的事既往不咎,被他敲的那个老叔公第二年就死了,但没人找他麻烦,干活也是去转转就走了,谁跟他分一组谁倒霉,连王魁都被他拦过,这孩子恨我们,也恨老陈家啊,只是没想到现在能跟花铃在一起。”
王老太太感觉不可思议。
花铃长得可是很好看的,要不然老陈家的陈明阳不可能铁了心的要娶花铃。
“陈明阳搞你儿媳,是二狗去和你说的吧。”
张花城补了一句。
“那不是我儿媳!”王老太太本能地纠正一下,这种丑事让她都抬不起头了,自己儿子为大队死了,结果还和老陈家的小子搞在一起了。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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