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一会儿,裴斯越就按捺不住了。
他倾身过来,吻上了姜白。
大概是嫌姜白的不大配合,他惩罚性地轻咬了一下她,随后又抬起另外一只手,捏着她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方便加深这个吻。
姜白在内心轻叹了一声,知道这是逃不掉了,便主动抬起手,揽上了裴斯越的脖颈。
这个信号,对裴斯越来说,无异于是巨大的鼓励。
他长臂搂着姜白的后背和臀,一个力道便把姜白抱到了自己怀里。
姜白的后背有些抵着方向盘了,裴斯越便把座椅调到了最后,最大限度地给二人腾出宽裕的空间。
大概是下午才满足过的原因,裴斯越这会儿并不着急进入正题。
而是心情不错地,给姜白挑了一件,今晚刚买的精美战袍。
他挑的是一件洁白的纯欲风战袍,上面点缀着为数不多的羽毛、花朵、蕾丝、蓬蓬柔纱,还有一个挂脖子上的精致小铃铛。
他将战袍一点点替姜白亲手换上,由于设计十分方便穿脱,没一会儿,眼前的姜白便变得性感又甜美,仿佛人间尤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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