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刘妈、身后看不见的保镖们。
但凡哪一点出现了意外,这个孩子都无法顺利拿掉。
思及此,姜白又问:“可以保护我的隐私吗?”
医生看了姜白一眼。
姜白抿着唇,故作一脸委屈受伤的模样:“外面那个陪我一起来的人,是我未来的婆婆。
“她拿捏着我怀了他们家的孩子,原本说好的彩礼不给了,婚房也不写我名了,还要挟我家给她儿子拿房子的装修费。
“她以为我怀了这个孩子,清白就毁了,这辈子就只有嫁给她儿子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但我觉得,我有自己身体的自主决定权。
“即便是怀上了,我也有权利拿掉这个孩子,您说对吗?”
医生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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