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儿,为夫有吗?”
齐韵看了看自己夫君,又看了看对面俏脸满是嗔怪之色的姐姐,颔首低眉的扣弄起了自己毫无任何污秽的指甲缝,
“夫君呀,你有没有伤到了清蕊妹妹的那一颗饱含深情蜜意的芳心,妾身我也不清楚。
反正,妾身我只笑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昨天夜里清蕊妹妹是乘兴而去的,今天早上却是败兴而归的。
至于你是否伤到了她的心,你还是自己去问清蕊妹妹好了。
毕竟,妾身我又不是清蕊妹妹,又怎么能体会到她的心情如何呢?”
齐韵的一番言辞,表面上看似云淡风轻,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实则却是句句带刺。
她好像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已经说的一清二楚了。
柳明志与齐韵同床共枕了几十年了,焉能不清楚自家娘子的性格。
对于自家娘子话语中蕴含的深意,自己又岂会听不出来。
柳大少看了一眼佯装颔首低眉,正在默默的扣弄着自己指甲缝的齐韵,又转头看了一下正在神色古怪的喝着茶水的齐雅,神色颇为感慨的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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