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菊坐那里,在和赵冬梅两个在那里寒暄着。

        “还有几个月生啊?不早了吧?”

        “早呢!还有四五个月才临盆。”

        赵冬梅慈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这么多年了,可算是又种上了。

        这些年,她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下蛋的老母鸡,这是背后对自己的称呼,她心里不是不明白。

        但是她又不能把自己男人的情况到处跟人说。

        王秋菊没这个经历,自然是不懂其中的心酸,但是也知道没孩子在这时候肯定是不行的。

        “陈厂长?”

        几人还没聊一会,就听到外面的呼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