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没说什么。
在走廊上抽着烟。
……
审讯室里，李主任戴着银手镯正坐那里发呆，什么话也不说，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听到动静，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耷拉着眼睛。
当看到杨小乐，眼中诧异了一下。
还是没反应。
杨小乐拉着椅子反骑着，胳膊垫在椅靠上，把脑袋放在两个胳膊上。
笑道：“陈祥，纸条是我送的！”
这话让李主任愣了一下，随后猛地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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