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她有孕在身,我也不能来硬的,于是索性把身子一歪,侧着躺在了后排座椅上,一脸郁闷地叹息道:“这可咋整?十六岁就喜当爹了,童老师,我是谢谢你呢,还是该谢谢你呢?”
“都是你自己作的孽,后悔没用!”童老师冷哼一声,旋即语气凌厉道:“话就说到这了,你可以滚下车了。”
“下车?下什么车?”我侧身躺在座椅上,一脸可怜巴巴地道:“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了,我这心里以后总是插着一根刺,我能过得踏实吗?”
“你说你也是的,要走悄悄走就是了,干嘛要告诉我这些?”
“除了让我增加心理负担,还能有什么好处?”
“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由于躺着的姿势,我也看不到童老师的反应,双眼无神地望着车顶天窗,怅然若失道。
脑子里想到了很多很多,但是又如浮光掠影,不知作何应对。
只是直觉告诉我,绝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任由童老师离开了。
世界这么大,要是她有心躲起来,以后这茫茫天地间,我又该如何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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