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哪有这样娇气,小东西,就是仗着怀孕,知道自己根本不舍得动她。

        男人拉起她的手,往自己胯下那依旧挺拔的硕物上按,邪肆地低笑道:“不做可以,你得想办法让它消停下去。”

        时莺被他按着碰到那硬物,整个人腾地一下红透了,像蒸熟的螃蟹,下意识就想挣脱开来。

        “手也不让用,那你想用哪儿?这儿吗?”沈越霖任由她抽出手,转而抚上她的脸,他的眸色深得吓人,拇指摩挲着那樱红的唇瓣,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时莺足够了解他的德行,几乎立马就明白他是什么意图,她又羞又气,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手指。

        “你不做这种事会死是吗?”

        明明知道她如今对气味极其敏感,闻不得一点异味,孕吐得厉害,平时连饭都不怎么吃得下去。

        让一个孕妇去帮他口,亏他能想的出来,怎么忍心的?良心被狗吃了。

        “会憋死。”沈越霖恬不知耻地说道,手指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她的唇。

        其实他也就是说说而已,确实是很久没让她含了,每次看到那张甜美诱人的小嘴一张一合,傲娇得跟什么一样,就忍不住想在里面狠狠爆浆,射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老色鬼,憋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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