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心老人一边用力抓揉着雪雅兰美艳娇润的雪乳翘臀,一边在她的粉颈和胸脯上胡乱舔舐,腰身耸动,屁股急抖,粗黑大屌在鼓硕饱满的鲜艳玉穴中猛浪进出,狂捣乱插,下体相撞发出啪啪急响,大黑根将雪润美穴操得嫩肉翻卷,淫水四溢,让胯下美人呻吟浪叫,娇羞哀泣不已。

        小美人的哭泣对于枯瘦老人来说却不啻仙乐,心中愈发兴奋,双眼泛光,狰狞可怖丑脸满是激动,动作越来越快,越插越重,记记沉稳着狠,直捣花心,在雪雅兰无休无止的娇泣哀叫中,将她一路送上巅峰,羞耻无比地狠狠喷泄出来。

        然后猛地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鸡巴一挺,又插入她的嫩尻之中,激烈操捣,暴插一阵,又没入下面母亲的肥穴中,母女二人这般同时来回奸淫,让她们恼急羞耻,却无可奈何,身体反而愈发娇嫩敏感,不堪挞伐,被这不共戴天之仇操得连连高潮,狂乱喷汁不停。

        乌心老人更是爽得销魂蚀骨,无法自拔,在雪瑰夫人母女身上疯狂爆射了一次又一次,把她们弄得浑身瘫软若死,肮脏秽乱无比。

        庭院大会的另外一角,画眉山庄的庄主夫人南宫芷身披雪色银纱,刚被一个修为只到筑基中期的散修中出付种,星眸迷离,酥胸起伏,雪白娇嫩的肌肤上涌起片片情欲的绯红,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妖艳风情。

        那散修看到这般妖冶迷人的风光,想着销魂滋味,激情再起,就要在高高在上的元婴巅峰的庄主夫人身上梅开二度,却陡然被人推开,正欲大骂,一看竟是元婴期的强者,顿时不敢作声,提着裤子灰溜溜地逃走了,去找寻别的猎物。

        只见一个装扮古怪,长相丑陋的男人,用缺了几根指头的右手挠了挠耳朵,声音沙哑阴沉的怪笑道。

        “……嘿嘿,感情南宫夫人是个喜欢被修为低浅之士暴操的婊子骚屄……当年我们三兄妹和贵夫妇交手,当真是大大误会啦……我们应当在床上好好交流交流才是……”

        另一道更加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只见一个同样怪异丑陋的男人走了过来,他却缺了半只左耳。

        南宫芷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歇过来,一看来人,芳心顿时一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