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岳元祐惧内,晴芙升为妾室后名为主母,每日里战战兢兢过活,却比从前在柳芙蓉身边受宠相差太多,采蘩看在眼里,自然不肯步她后尘。

        若是不与岳元祐做妾,自然最好便是嫁予树廷少爷,只是进来细细观察,才知那岳树廷竟也有些惧内,思来想去,念及自己未来归宿,不由心神恍惚。

        柳芙蓉亦是心神不属,哪里知道小婢走神,心中只是想着日间所见男子,泡在浴桶里的身躯重又火热起来……

        日间那男子与那同行妇人欢好之际,竟忽然来到竹席隔断附近,戳出缝隙偷看自己,柳芙蓉偷听别人云雨被人抓了正着,本该落荒而逃,只是她毕竟见多识广,不肯如此落了颜面,便故作从容与那男子答道:“你等白日宣淫,我不过偶然撞见,如何便说我偷听了?”

        那男子隔着竹席,双目竟是炯炯有神,闻言笑道:“我与贱内闭门自乐,便是白日宣淫,也与夫人无碍,夫人在此站立良久,若非有意偷听,难不成是在看风景么?”

        柳芙蓉被他目光审视,心中不由惴惴,面上却故作从容说道:“自然便是看风景,山风浩荡,云卷云舒,你二人在此胡乱叫喊,却着实有些煞风景了!”

        那男子闻言笑道:“夫人国色天香这般美貌,不想辞锋竟也如此锐利,小生甘拜下风!若是夫人不嫌,过来稍坐片刻如何?”

        “男女有别,岂可轻易相见?”柳芙蓉走上前去,对着竹席说道:“你偷看我如此之久,却又有何话说?”

        见她反客为主,那男子不由莞尔,笑着说道:“倒是小生孟浪,还请夫人原谅则个。”

        “你且后退两步,让我也看看你们!”柳芙蓉俏脸微红,大着胆子说出心中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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