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赤裸身体,一齐跪倒榻前,帮着彭怜解去衣衫裤带,露出精赤身体。

        彭怜生日早些,却也才年方十四,却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他自幼生长山中,有玄真爱护,物华天宝灵异之物不知吃了多少,日子过得虽然单调,饮食丰富却不逊王侯贵胄,又有道家功法加持,除了肌肤略显白嫩、尚有少年气息外,身形外表已与成人无异。

        尤其落脚陈家以来,每日里浸淫应氏婆媳香艳旖旎之中,残存稚气尽去,只是外表俊朗秀美,除此再无少年稚涩。

        他每日流连市井,心中便有此意,有意无意学那市井中人做事为人,不知不觉已受红尘沾染,否则今夜也不会如此自相矛盾,既要行侠仗义救人性命,又要索取报酬纵火行凶。

        只是他年少无知,应氏洛氏虽然年长,却因爱他至深不敢管教,身边又无玄真这般明镜万里之人为其指点迷津,自然身入红尘泥沼而不自知,朝着外儒内道无法无天的路子狂奔而去,再也无法回返。

        婆媳二人仰首望去,少年面庞轮廓清晰、棱角分明,俊朗之中别有一番奇特气质,此刻促狭而笑,双手把玩两女面颊,身上肌肉线条明晰,胯下阳物傲然上挑,端的是年少风流、惹动春心,不等他催促,应氏便已情不自禁凑上前去,张开檀口,轻轻含住硕大阳龟。

        洛氏不甘人后,玉手握住一对肉丸来回搓揉把玩,凑过红唇,堪堪含住半边棒身,顺着阳根昂扬方向,横向舔弄起来。

        “云儿抚笛,雪儿才是吹箫……”彭怜低头看去,一双美妇各具妖娆,应氏发髻半开,脸颊柔腻高耸,当面吞吐阳龟不停,竭尽全力吞入喉中,美目中湿意淋漓,讨好谄媚之情溢于言表;洛氏秀发披散,枕着他的左手努力后仰,不停舔弄阳根,翻目向上,眼中亦满是妖娆妩媚。

        此情此景,便是人间极乐,彭怜双手按住婆媳二人后脑,将神龟深深送入应氏喉间,又将洛氏牢牢按在阳物根部,半晌后才快意松手。

        “咳咳……”应氏乖巧无比,明明早已痛苦无比,却依然隐忍不发,她习武出身,耐力远比常人强横,正因如此,彭怜才敢如此肆意施为,见她呛咳剧烈,却也于心不忍。

        一缕涎液绵绵不绝,拉成一道粘稠细丝,连接妇人樱唇与男儿阳龟,洛氏也被彭怜弄得呼吸急促,眼见及此,不由心中一荡,轻声笑道:“母亲这般坚忍,却是媳妇望尘莫及,这头筹,果然被您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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