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快美难言,臻首不住左右摇摆,娇声低吟说道:“娘想生个女儿……心里只盼着给你生个妹妹……自然便该是个女孩……”

        彭怜温柔挺动,笑着打趣道:“哪有这般道理,还能想什么便是什么?”

        岳溪菱娇憨吟道:“为娘怀着你时……便盼着是个儿子……如此才好……嗯……才好终身有靠……不就心想事成了么……”

        彭怜轻轻贯入母亲蜜穴,阳物只进三分之二,便觉龟首顶到一处柔软所在,他不敢向前用力,缓慢抽了回来,如是往返,虽不能尽兴来回,其中却也别有滋味。

        慈母秀美绝伦,如今身在孕中,风情更是浓艳无俦,彭怜与母成奸,每次欢爱皆是心情激荡,有时兴致来时,更将岳溪菱作弄得欲仙欲死,比之其余妻妾都要激烈许多。

        岳溪菱自彭怜小时便对他溺爱顺从,如今以爱子小妾自居,更是对彭怜奉若神明一般,每每任他予取予求,竟是毫无底线,只要爱子喜欢,她什么都肯去做,从无丝毫犹豫。

        每每欢爱中途,母子逆伦欢爱激发无边情欲,两人俱都浑然忘我,彭怜自然兴发如狂,岳溪菱也会沉浸其中,虽然事后腰酸背痛,却是每次都极尽欢愉能事。

        世间母子如此欢爱绝无仅有,只是彭怜于伦理纲常全不在意,岳溪菱特立独行也是全然不放心上,母子二人一经越过界线便即爱得如胶似漆,感情甚笃之余,那份打破世俗禁忌之感却淡了许多。

        只有偶尔彭怜挺动阳根深入慈母淫穴深处,偶尔触及母亲蜜穴深处花房或贯入其中,才忽然忆起,自己便是在此孕育而生,如今故地重游,心中自然生出一股禁忌之感,欢愉之中忽而兴发如狂,便是由此而来。

        此时彭怜缓缓深入慈母淫穴,顶在那处软肉上轻声问道:“好娘亲,这便是咱们的孩儿么?”

        岳溪菱心儿一荡,目视爱子深情说道:“好儿子……正是你在娘体内种下的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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