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霓心存顾虑,哪里相信柳芙蓉真个想要放权,仍是谦辞说道:“母亲风华正茂,儿媳一旁随着学习便是,倒是不必急于一时……”

        柳芙蓉缓缓摇头,随即笑道:“道理倒是这般道理,不过为娘这些年操劳过度,早想舍了这一摊子杂事赋闲度日,你且慢慢学习,假以时日,这偌大家业,自然都是你夫妇二人的了。”

        见她如此坚持,叶青霓不再推拒,只得无奈答应。

        三人用过午饭,柳芙蓉率先起身,吩咐彭怜说道:“怜儿不妨到为娘院里小睡片刻再去,左右时辰尚早,醒了为娘再与你闲话。”

        彭怜点头答应,柳芙蓉又对叶青霓笑道:“霓儿也莫要折腾,一起在为娘房里睡罢!”

        叶青霓不明就里,自然不敢推辞,她如今与丈夫住在柳芙蓉后来所买的罗家旧宅,来去倒是费些功夫,柳芙蓉如此相请,倒也不算突兀。

        回到柳芙蓉所居内院,柳芙蓉吩咐采蘩安排彭怜叶青霓住下,这才回房午睡。

        采蘩一番忙碌,一切安排妥当,这才闭了院门,回到正房屋里,却见彭怜已站在当地,自家主母正跪在少年身前,将一根挺拔阳物含在嘴里温柔舔弄。

        “哥哥莫要生气,人前那般称呼本是无奈为之……”柳芙蓉吐出阳龟,不顾嘴角留下一丝涎液沾湿绸缎中衣,柔媚仰头看着情郎,楚楚可怜解释情由。

        彭怜轻哼一声,扯过采蘩让她也如柳芙蓉一般跪下,随即展演笑道:“那么喜欢我叫你娘亲么?既是如此,一会儿便翘着臀儿,让儿子侍奉你一回?”

        柳芙蓉见情郎展颜欢笑,这才放松下来,娇嗔说道:“便是叫着娘亲,你也是奴的姑爷,哪里便是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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