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行云一旁搭住母亲香肩,笑着打趣道:“母亲与相公来日方长,还会有很多下呢!”
栾秋水强忍羞意,转过头去不敢与女儿对视,只是娇媚求道:“好相公……好哥哥……求你怜惜……”
眼前岳母又娇又媚,彭怜已不是第一次与母女三人交欢,但今日乃是洛潭烟大婚,意义自然与众不同,他白日里便心中惋惜,不能今日将母女三人叠在一起把玩,只怕终生都会因此抱憾。
谁料应白雪竟如此知情识趣,仿佛是他肚里蛔虫一般,也是有练倾城这般人物在旁,不然的话,应白雪的轻功,却是难以做到这点。
彭怜心中爱极了岳母千娇百媚,动作由轻而中、从缓到急,不过片刻,便把栾秋水弄得娇躯瑟瑟,快活丢了一回。
母女三人俱都天生体质敏感,洛行云姐妹也是自母亲处传承而来,三人比较,又以栾秋水为最,初时彭怜为她诊治,还需洛行云打个头阵,她才能堪堪支撑下来,而后身体渐复,耐力虽更强了些,敏感程度却一如昨日。
栾秋水与应白雪练倾城诸女不同,她是骨子里天生的一抹娇羞,便是倚门卖笑、过尽千帆,怕也无法压抑这股羞意,只是她羞意之外,却又别有一份风骚淫媚,两者交相呼应,便有一份别样诱惑。
相比之下,练倾城在风尘日久,男女之事只求尽欢,便是有些娇羞也是刻意为之,其实作风豪迈,哪里还有娇羞之意?
应白雪柳芙蓉虽不曾流落风尘,却也豁达开朗,于男女一事看得透彻,每每纵情享乐,便是偶然扮做娇羞,也只为取悦情郎,斧凿痕迹更是明显。
至于岳溪菱更是天生一段媚骨,妩媚风流乃是人间尤物,论起风骚妩媚,便是比起练倾城也不遑多让,只是若让她故作娇羞,怕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栾秋水天性中带着这股娇羞,既让人想小心疼爱于她,又让人忍不住要可以蹂躏羞辱,想将她这股子娇羞彻底激发出来,又想将其彻底打压殆尽,只是无论如何彭怜与她欢好偷情,栾秋水每每再见到彭怜,仍是满面娇羞、宛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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