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坚定道，“所以，你要报复！”
“对……对！报复……我要报复……报复……”周百鸣神经质般重复着，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你是怎么报复的？”女人身体前倾，手上握紧遥控器。
“我……我……”周百鸣卡壳了，低下头陷入沉思。
“——叮！”一声清脆铃音响起，男人的脖子像是突然断了似的，脑袋耷拉在胸前。
“你要彻底放松，导师会带你回想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施医生缓缓道，“接下来，你要重复我的话，明白了吗？”
周百鸣哼唧着点点头。
施医生把声音压低，以周百鸣的口吻说道，“我要报复他们！”
“对，必须，要报复……”周百鸣一字一顿重复。
“我偷拍苏南强奸幼女，就在这间包房，还把视频交给了警察。”施医生紧紧盯着周百鸣。
“我偷拍……苏南……”周百鸣丢了魂似的，一字不拉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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