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半晌,苏南颤抖着声音问,“那……他,他真的杀过人?”

        黄毛阿叔点点头,“嗯,我和你说过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南忙问。

        黄毛阿叔不说话了,目光慈祥地看着他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老半天才问,“……你真的想知道?”

        “嗯。”苏南坚定地点头。

        “那好吧,”黄毛阿叔坐到柜台里的椅子上,示意苏南随便找地方坐下,缓缓说道,“我是外地人。”

        “听的出。”苏南回答。

        黄毛阿叔的口音一听就不是本地人,普通话说的也像是吴侬软语一样,不时还会夹带出一两个他听不懂的词。

        “那个姓吴的也是,我来此地之前,和他在同一个城市……”黄毛阿叔若有所思,喝了口茶接着说,“出事的时候,他还是派出所所长……”

        “出事?”苏南疑惑道。

        “嗯,他老婆有个姘头,是她的健身教练。”

        “姘头?”苏南疑惑了,这个词根本就不在他的词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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