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嘴里所说的‘它’自然指的是爸爸的遗相了,看来妈妈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嗯,那好吧。那你告诉你老公,我是谁?”
“你——你是我的主人——啊”
“我是谁的主人啊?”瑞哥用手拉了拉手上的链子。
“你是我赵雅萍的主人——啊——啊”
“那你赵雅萍又是谁啊?”
“我赵雅萍是——是主人的性奴隶,母狗——啊——好舒服——”
“告诉你老公,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谁的……还有,你以后只听谁的命令……”
“是,雅萍的身体今后归主人所有,只服从主人一个人的命令——啊……”
妈妈的嘴里终于说出这些不知羞耻的承诺,我突然替死去的爸爸感到一阵悲哀。
“哈哈,真乖!那就让我好好地代替你死去的老公来慰劳你这个淫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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