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你现在不用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不用也不想让别人爽一爽了,你就不怕心远那东西长锈了?”

        严淑娴说话最不讲究,净拣那些干巴的说。

        “他才不会生锈呢,一天还不知道磨多少回,光心语那儿……”

        谢含玉一直觉得在北京的时候,如果不是他有个姐姐齐心语,或许齐心远会多往她那儿跑两趟,所以心里总是对这个姑姐有些微词,只是慑于齐心语的雌威,她从来不敢当着齐心语的面说这话的。

        今天这话一出口她就觉得不应该,说不定哪一个一时漏了嘴传到了心语的耳朵里去,那可就惨了。

        “听说现在齐心语已经成了那几个维修中心的老总了。应该没有多少时间玩了吧?”

        “她是挺忙的,可惜我们也帮不上她。只能是心远偶尔过去看看她。我听说,她现在很少回萧蓉蓉那儿蹭床了。”

        不知是谢含玉想替刚才的话挽回一点儿还是说实话。

        廖秋云便觉得有些奇怪,“是不是姐弟两人闹不愉快了还是萧蓉蓉那边出问题了?”

        “都不是,她确实有些忙,不少时候都是睡在办公室里,所以心远就……”

        谢含玉喜欢把话儿说得很含蓄,这是她的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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