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时的玉川纱织脸上没有露出那怕是一丝丝的愤懑,她对此早已有了觉悟,一个受伤残废了再也登不了拳台为老板赢取胜利的拳手就是要做好被抛弃的准备,就象一件破烂了没有价值的物品当然会被主人丢弃,这就是她早已经明白无误的最后宿命。

        妈妈的病已经康复,这段时间在拳台上也挣了不少的钱,应该够妈妈养老了,就这样的结果,就这样地用死亡来报答那个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助她的男人,她没有任何怨言。

        玉川纱织就这样孤单地静静地躺在那儿,一丝丝血水时不时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等待着命运的最后审判。

        很轻很细微的脚步声在耳旁响起,感觉到有人向自己身旁走来,可是自己没有了体力,后脊的受伤也让自己的颈椎还有肌肉全部处在僵硬的状态,没有办法看到是谁在这个时候会来到这里。

        难道是来看自己是不是死啦?

        玉川纱织想到,虽然艰难,她的嘴角竟然扯出一丝笑容,虽然这个笑容在她那满是伤痕的脸上看起来是那么的难看,可是却让人感觉到她心里那份即将得到解脱的恬静。

        “伤得很严重么?”

        随着话语传进耳里,玉川纱织也看清了来到身旁低头看向自己的那张轮廓分明神情刚毅相貌英俊的脸庞,是秦圣龙。

        说话有些困难,玉川纱织只能是眨了下眼睛。

        三根手指头搭在自己手腕的尺关脉门上,玉川纱织略感诧异,她知道这是汉医诊病切脉,看他年纪轻轻相比自己年纪还小,难道他会切脉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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