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是院子里那几头哼唧的猪崽把她俩叫醒的,约莫是饿了,叫声也有气无力的。

        白络睡得极不舒服,比起松软的土床,没有垫被且干硬的板床让她浑身酸疼。

        此时又被猪叫惊扰,于是在床里边翻来翻去。

        齐案眉也被惊醒,看着旁边的人难受的睡不安稳,只好凑近了些拍拍她的背安慰。

        白络却不领情,半梦半醒把身后那人的手一下打开,然后睡意这才渐渐散去。

        “醒了?”

        白络不想说话,掀开盖在身上的大褂,捂着腹部从床头下去。等齐案眉洗漱完,生了火,这才见她慢悠悠地回来。

        “我去车上拿了垫子,晚上我们垫在床上睡。”

        齐案眉这才知道,原来是嫌床硬,而不是多了个人不习惯。

        早饭不能油腻,两人吃了干粮喝了热水便各自干活。

        白络将水槽往她们的新家引,新家就在山脚,水流架到厨房的窗口,白络做了个简单的装置,使用水时将竹筒架上水便流入厨房里的水槽,不使用时就将竹筒拿开,水流便流到屋外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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