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是糊了泥巴的草盖,入口是狭长的圆柱形土梯,只在半米处有一道长出来的不规则空间,那本是棺材镶嵌的地方。

        如果不见出入的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人住在里面。

        白络点了油灯,洞的一角有嘀嗒的水声,落在这空间里煞是好听。

        坑里是满满的清水,因为长时间在外游走,白络实在又饥又渴,这会伸进坑边埋进水里便是一通狂喝。

        喝完水的人取了墙壁上的瓶子,打了大半瓶水,然后把刀片绑在树枝上,对着油灯烤了烤。

        洗完水的伤口还在慢慢渗着血水,白络稳住手,口里叼着扎布,眼睛紧盯伤处,然后毫不犹豫剜了下去。

        她等这药等了大半月,伤口即便处理的再好没有药物的辅助也出现溃烂,疼痛日夜折磨着她,又不得不为了食物咬紧牙忍着上工。

        即便如此,每日分得的食物也仅寥寥果腹。

        她躺在干草铺的地方,想着儿时的父母,想吃香甜的饭菜,眼角泪无声雨下,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油芯已经燃尽,洞里被照进点点白光,地表蒸腾出水汽,在光线射下的地方产生丁达尔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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