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哥也找着帮忙,瞎忙了一天,晚上看闹洞房,11点了,我爸晃着身子找来,说再不走大姑姑的孙子就睡醒闹后半夜了(小孩睡觉颠倒了,晚上睡不着)。
于是,找姑夫家的小辈们用三轮农用车把我们送到镇上。
我爸喝的有点偏多,我拉扯让他脱了睡,他迷迷瞪瞪地躺下,就打起了呼噜。
我也脱牛仔裤,昨晚睡的太难受,半袖没脱,到底还是太难看。
太困了,躺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梦里怎么和老公好了,他死皮赖脸地给我道歉,纠缠着要做爱,我还假装生气,但心理高兴的很,就任他摸我亲我。
梦很模糊,光记得很兴奋,想让他插进来,他刚一插,我就醒了。
坏了,真的有人插我。
灯黑着,我当时还不能反应过来是在哪儿,我家吗?
我老公抱着我吗?
房间里似乎有微弱的灯光,四壁简单而又光洁,这根本不是在家里,直觉告诉我,我们是来姑姑家看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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