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弘是有过女人的人,他知道女人和男人的不同。记得自己的妻子每次撒尿之后都要拿卫生纸擦拭干净,有时还要用清水清洗。难道说龙坤连卫生纸都不给她们,撒完尿连屁股都不让她们擦,而是让她们用自己的舌头互相给对方清理下阴吗?
两个都是娇生惯养的世家女,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中翘楚,竟然都如此坦然地接受了这惨无人道的羞辱,简直不可思议。难道说,在龙坤的手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吗?想到这里,堪弘简直不寒而栗。
可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两个女人互相舔舐一阵之后,都抬起头、大大地岔开腿让看守检查。几个看守放肆地拨弄着两个女人的下阴检查满意后,她们才放下腿,慢慢地站起身来,跟着看守蹒跚地走到铁栅栏外面。
外面的空地上随意地摆了几把椅子,原先并没有引起堪弘的注意。可他马上就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了。原来,几个看守带着蔓枫和楚芸走出铁栅栏后,马上有一个男人熟练地脱去了自己的裤子,转身就坐在了椅子上,光着下身岔开双腿,毫无羞耻地露出了他胯下那丑陋的大家伙。
堪弘正纳闷这些看守为什么如此下流,竟然毫无顾忌地当众脱裤子,还不知羞耻地袒露生殖器。可他立刻就目瞪口呆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一丝不挂的楚芸面对袒露下身的男人不但毫不避讳,反而紧赶两步,凑到他的跟前,扑通一声跪在他的脚下,伸长脖子、张开小嘴,竟然毫不羞怯地把那条袒露在外的大肉虫一口吞进了嘴里。紧接着就吱吱有声津津有味地吸吮了起来。
而跟在后面的蔓枫则被几个看守簇拥着走到墙角,摇摇晃晃地蹲了下去,接着就听到了一阵淫邪的哄笑声。堪弘离的远,看不大清楚蔓枫在做什么,但能看到她臃肿沉重的身子在男人丛中不时起伏,白花花的大屁股还一撅一撅的。
男人的哄笑中能够隐约听到蔓枫吭哧吭哧的喘息声,和近处楚芸哧溜哧溜的吸吮声混杂在一起,让人听了心如刀绞。忽然传来当啷一声清脆的响声,紧接着就是看守们一阵喧嚣。
堪弘仔细朝人群看去,只见蔓枫急促地喘息着、挺着硕大的肚子艰难地抬起了屁股。人缝当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堪弘这下看清楚了:蔓枫白花花的屁股下面竟然吊着一个啤酒瓶子,半个瓶身露在外面,随着她屁股的升高一点点离开了地面。
堪弘的心像被什么尖利的东西狠狠捅了进去,疼的气都喘不上来了。他一下子明白了,那瓶子竟是深深插进了蔓枫的下身,被她用自己的肉穴夹着提起来的。
几乎在同一时间,坐在近前椅子上的看守忽然发出短促兴奋的哼声。楚芸涨红着脸,大张着嘴,紧紧含住他胯下的肉棒,脖子一梗一梗,咕嘟咕嘟地拼命吞咽着什么。与此同时,又一个看守已经脱光了下身,岔开大腿等候在旁边的椅子上了。
此情此景,让堪弘终于明白了,这显然是这两个富家女的日常功课。昨天蔓枫骑在假阳具上自渎和楚芸给蔓枫舔舐下身的凄惨画面又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正是这日复一日惨无人道的反复调教,让这两个堪称人中翘楚的名门闺秀变成了现在这样麻木顺从的性奴。眼前这一幕顿时让堪弘心如死灰,因为他想到,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变成这样一副行尸走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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