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激情后,殷柔与侯岛相拥着聊了很久。

        殷柔怀疑得了花柳病,而侯岛不仅没有远离她,反而主动与她激情,这令她内心非常激动。

        因为自从甄迎杰被确诊为花柳病以来,庄德祥像躲着瘟疫一样躲着她,而她因害怕侯岛知道了远离她,一直有意识地回避着他。

        在侯岛向她体内撒播种子后,她让他趴在她身上睡,同时用手轻轻地敲打着他的背,抚摸着他的全身,直到他从不适应期中走出来,才像一只小猫一样温顺地躺在他的怀里。

        侯岛见她温顺的样子,越来越觉得她可爱,便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问她说:“我这段时间忙乎去了,没与你联系,你想不想我啊?”

        “你说呢?”殷柔眨了眨眼睛看着他,反问他说。

        “不知道!”侯岛笑了笑回答说。

        “嗯,你气我,是不是在吃酷啊?”她撅了撅嘴说。

        她很敏感,因为她有丈夫庄德祥,有情人甄迎杰,这都是侯岛知道的,侯岛那样回答她,她便认为是侯岛在吃醋。

        “吃醋?我看是你吃醋吧!”侯岛说罢就抽出一只手在她脸上轻轻地揪了一下。

        “呵呵,我吃什么醋啊!我再黄脸婆,自信也比那个生了孩子的女人有吸引力!”殷柔再次撅了撅嘴说,“怎么样?侍候少妇的滋味怎样?你要她怎么的她就怎么的吧!”说吧,她便一脸坏笑地看着他,,似乎他做了见不得人的亏心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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