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侯岛醒过来时,发现他躺在刘女士的床上,全身脱得光光的。

        他惊慌地起来拿衣服穿上,见刘女士低着头坐在一旁不吭声。

        “我怎么会在这里?”侯岛吃惊地问刘女士说。

        刘女士看了看侯岛,摆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侯岛又问了她一次:“究竟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昨天喝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说着,他便红着脸低下了头。

        因为他不敢瞪着眼睛看刘女士,你一个做家教的,说白了打工的,在她家里吃了饭,喝了酒,还爬上了她的床,你还有何面目去面对呢?

        你还好意思责怪她?

        刘女士见侯岛再次追问,便将她昨晚穿的衣服拿给他看:“你看看吧,你昨晚喝酒后,将我的衣服都给撕破了!最终我还是给我上了……这不,我大清早就去与曼曼谈心了。你昨天晚上把她吓哭了!”

        “晦,都是贪杯惹地祸啊!”他听了刘女士的话,禁不住叹息起来了,禁不住自责起来了,因为他只记得昨晚在她家喝酒,却不知道酒后做了什么。

        她拿出被撕裂的衣服,他便毫不怀疑酒后冲动将她上了的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