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的不适应期过去了,清醒过来了。
他感到屁股被风吹得凉丝丝的,不由得用手一摸,才意识到他光屁股趴在原野里,下面躺着他美丽妩媚的师娘。
他慌忙爬起来,抽出早已经被驯服得软绵绵的肉棒棒,找到早已经被扔到一边的裤头和裤子,迅速穿了起来。
他起来时,殷柔也醒了。
她睁着眼睛,带着几分讥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他见此就自嘲地说:“我是不是很狼狈?”
“呵呵,那还用说!男人在干事前勇猛威武,在干事后狼狈不堪。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趴在我身上……”她椰榆着他说。
“嘿嘿,别五十步笑百步!你看看你裤裆里,还不是一样狼狈不堪?”他见她如此笑他,就立即以其人知道治人之身的方法讲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
她立即把短裙往上掉了掾,装饰在仙人洞两边盖住黑草丛的情趣内裤早已被白色的黏黏乎乎的东西浸润得狼狈不堪,几棵湿湿的黑草炫耀似的在微风中抖动着,似乎它正在享受“洞厉花烛夜”或者“金榜题名”的人生快事……
她看到这些时,迅速将内裤脱下,随手丢到温榆河中去了。
他见此,急忙地说:“你……你……那是我的种子,你丢到河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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