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悖驳伦理,却又如此沉迷。

        这情感里面掺杂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尤其是当我分化成aplha的时候,暗藏在性欲里的偏执被无线放大。

        我知道那不是对一个母亲的爱,是对伴侣的渴求,是对身体叫嚣着欢愉的情爱。

        我并不为白鸽诱惑六岁的女孩难过,白鸽躲避我的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为我不能拥有他而难过。

        大概有叁四年的时间,我和白鸽就没有好好坐在一起吃过一顿饭,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熬过那些性瘾发作的日子的。

        十六岁,我已经提前从帝国高校毕业,白鸽没有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

        这几年,我疯狂地想念白鸽。

        想念他的气息,想念他的怀抱,可他留给我的只有背影。

        我讨厌白鸽!

        从他没有去参加我的毕业典礼那天起,我和白鸽冷战了很久,就连老眼昏花的管家爷爷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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