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活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我费了好大精力才全部整理完毕。

        望着面前井然有序的成果,我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抬碗看看时间,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王段长还要过两个钟头才会返回,而我答应了等他回来再走的,也不能擅自离开了。

        那剩下的时间干什么好呢?

        我无聊的呆坐了一会儿后,耐不住性子的站起身,开始在房里东瞧瞧、西望望的搜索,希望能找本好看的杂志解解闷。

        王段长不愧是无产阶级教师队伍的骨干力量,书橱里摆设的不是马列着作就是毛邓选集,除了党中央指定刊物外其他闲书一概没有!

        要想从这里找到通俗读物简直仳从太监脸上找胡须还难。

        我垂头丧气的揉了揉胳膊,心想只有靠看风景来打发时间了,说不定这时候会有女生在懆场上体育课。

        如果是练习跳远跳高的话,就可以尽情观赏乳波臀浪了。

        于是抱着一线希望踱到窗边,撩开帘子向外望去。

        不料这一望没见着女生,倒是看见窗下有一道三尺多宽的长长的平台,像帽檐一样环绕在五层和六层的接缝处,显得十分不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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