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赵继先吧嗒了几下嘴巴,硬是没说出话来,只好皱着眉头,瞪圆了眼珠子,盯着桌子上的茶杯运了半天的气,才“嗯嗯”地清了清嗓子,摸着下巴开口道:“那个……那个啥,安副司令,家兄说晚上请你去家里吃顿饭,你要瞧得起我就去,要瞧不起我就不去,嗯,就这样!”说完也不理身边的安天河,摸起茶杯站了起来,拍拍屁股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他摸了摸眉弓上的创可贴,又用力抓了几下脑袋上乱蓬蓬的头发,转头咧着大嘴笑道:“哈哈,瞧不起我也得去!”望着赵继先离去的背影,安天河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从长条沙发上站起来,坐回办公桌后面,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梳理起这些人复杂纠葛的政治派系。

        下班后,安天河坐着黎月芝的车来到赵继先家楼下,赵振武和吕国庆两个人正站在楼底下聊天,见安天河从车上走下来,赶忙笑吟吟地迎过来,寒暄了几分钟,四个人便上了楼。

        吃完饭后,安天河和黎月芝先行告辞,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赵老二追了过来,照着安天河的胸口就来了一拳,吐着酒气嚷嚷道:“我知道你来头不小,你可以不上我的车,但绝对不能挡我的道,你敢挡我的道,咱们就是敌人!”

        安天河笑笑,转身下了楼,两人上了车之后,安天河就觉得黎月芝不太对劲,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而且脸上红扑扑的,显然酒劲正在往上拱,就忙提醒道:“你也喝了酒,要不咱们打车走吧。”黎月芝摇摇头,直接发动车子,慢慢地在路上开着,眼泪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安天河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黎月芝就用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擦着眼泪,低声嘟囔道:“你们老爷们勾心斗角的事儿,干嘛要扯上我们女人。”这句话说得安天河直迷糊,挠头道:“月芝,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黎月芝笑着擦泪道:“没什么,我就是今天特别难受。”小车在路上缓缓地开了二十几分钟,才到了兵团驻地门前,安天河却没有下车,静静地坐在那里,他闭着眼睛不说话,黎月芝也没有吭声,直到院子里有人出来,她才慌忙把车子转了个弯,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开着,最后停在一家小电影院门口,两人买了票,走进去,坐在中间一排,却都没有心情去看屏幕,而是各自坐在椅子上想心事。

        反映厅里黑漆漆地一片,不时有青年男女进进出出,不知过了多久,黎月芝把头靠在安天河的肩膀上,安静地睡着了。

        直到夜里十一点半,屋子里才亮起灯,两人随着乱哄哄的人群往出走,再上了车,黎月芝就直接把车开回家,停在楼道下,关上车门后,黎月芝转身伏在车身上,轻轻抽泣了许久,才擦干泪水,转过身子,缓缓地在前面领路,安天河就静静地跟在她后面,两人蹑手蹑脚地坐电梯上了楼,刚刚到门口,黎月芝就有些反悔了,靠在门口拿双手捂住脸,不住地摇头,随后开始走到安天河身边,奋力地去推他,想要把安天河赶下楼。

        安天河捉住她的胳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低下头凑过去,用力地吻起来,黎月芝挣扎了几下,身子就渐渐软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回应着,安天河伸手解开她的腰带,手掌贴在她光滑柔软的小腹上,渐渐滑了进去,触手便是一大片细腻的温柔……两人在门口折腾了半晌,黎月芝才哆哆嗦嗦地拿着钥匙打开房门,安天河就抱起她,径直走进去,随脚就把房门带上,打开门口的灯,穿着鞋子走进卧室,把她丢到床上,打开卧室的灯光,就开始去解她的衣服。

        “不行,不能在这间屋子里。”黎月芝不住地挣扎着,带着哭腔道:“我们出去吧,我不想在家里做……”

        安天河轻轻地点头,手却没有停,衣服一件件被剥离身体,丢在床下,下一刻,两人就赤着身子纠缠在一起,黎月芝的拳头如雨点般捶打在安天河的胸膛上,可没过多久,那双手就猛地抱住安天河的后背,用力地向上拉扯着,黎月芝低低地呢喃道:“我反抗了的……”

        “吻我……吻我……”

        “是的,你反抗了,你是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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