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灿灿的说:“我去洗澡。”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洗澡是在拖延时间,有些不敢出去,说实在的我不是那种满嘴冒泡,能花言巧语骗取女人芳心的男人,在这方面实在没什么经验。

        一直洗到实在不能再赖在浴室里了,我才走出来。

        萍已经不哭了,面朝墙壁趟着,对我的出来采取一种漠视的态度,老婆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裸体,有些复杂的看着我,眼神让我心里毛毛的。

        “我怎么直觉得背脊上冷汗直冒。”

        我半开玩笑的对老婆说,“不会想拿剪刀咔嚓了我吧。”

        “咔嚓倒便宜你了。”老婆恨恨的说。

        “不是吧,男人一生最难过的莫过于炮没打完,鸟没了。这还算便宜我了。”

        “扑哧。”听了我的话,背对着我的萍忍不住笑出了声,又害羞的停住。

        “当然。今天我们要榨乾你!”

        老婆喊口号似的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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