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不懂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是他隐约的就是感觉妈妈遇到了很不好的事。
他愤怒的抄起灶台边剁柴火的小斧子,猛地冲进小房间。
那画面就是他的终身梦魇。
三叔全身光溜溜的,正压着一样一丝不挂的妈妈身上。
那炕很窄,炕上的两个人头外,谢飞冲进来,迎面看到的就是三叔正伏使劲地抱着妈妈,在披头散发的妈妈身上用力地耸动着。
妈妈惊叫了一声,想推开身上的三叔,却没推动。
“你放开我妈!”谢飞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眼睛里满是泪水,两手因极力紧张抓握着斧子而颤抖着。
谢飞的妈妈自年轻时就被十里八乡的浪荡少年奉为一枝花,虽然婚后常年围着丈夫孩子和锅台转,风吹雨淋的农活不可避免的雕蚀了她的青春容貌,但年近四十的她依然风姿绰约,是村里绝大多数男人的性幻想对象。
此时就别提她有多狼狈了,披头散发的被压在董老三身下,却被自己的孩子开门撞到,想挣脱,又动弹不得,只能奋力地用一只手去推身上的男人,一只手拼命朝门口的孩子摇摆。
“小飞你先出去玩!快出去!”她焦急的朝谢飞嚷嚷。
董老三只是抬头瞥了一眼愤怒的谢飞,居然继续俯身用力掰开谢飞妈的两腿,丝毫没有放慢腰胯的起伏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