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飞伸着脖子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好半天,完全没法确定声音来自何方,更听不出那声音到底是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个人。

        这个门在里面看只有一道球形锁,但是谢飞扭了扭那门锁,却发现球形锁是可以打开的,但是门却推不开。

        看来在门外还有个挂锁。

        从这个门出去看来已经不可能了。

        谢飞只好退回到阳台上,探出头朝旁边刚刚还亮着灯的那边张望了一下。

        那边也有个阳台,现在那边的灯光还在亮着,房里亮着灯,应该就看不到窗外的情况,不过两个阳台之间有个垂直的隔断墙,想要跳过去的话,一定会发出声音,如果房间里安静地话,就一定会听到。

        而且从这边的阳台跳过去也太危险了,虽然中间的隔断墙并不厚,不过阳台的围栏很窄,刚刚下来时候就让谢飞的两腿抖得厉害,如果还要踩着那个围栏挪到隔壁去,身体更是要几乎全部都要探到阳台外面才行,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谢飞真的没信心能安全又悄无声息的做出来。

        犹豫着,探出头竖起耳朵向隔壁方向听,在这里也能听到那个女人说话的声音。

        依然听不清那人说话的内容,而且阳台外面就是街道,时不时会有车辆呼啸而过,这些杂乱的声音严重的影晌着谢飞对隔壁说话声音的分辨。

        不过,谢飞在这边却听得出那个女人的声音和高琳娜的声音很像,听了一会,更加注意到那个女人说的是客家方言。

        没有第二个人说话的声音,谢飞终于明白这个人是在和电话说话。

        和高琳娜生活了好几年,对客家话还是有些了解,她和她妈妈单独说话的时候大多数是用客家话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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