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他反应过来,那手臂就又缩了回去,竟把门关了。
心中不由奇怪:她拿这东西给我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又回去了?
难道还有什么稀奇古怪的要准备!
嗯,一定是有新花样要我学,我自己一身本事可多半是她教的,那时候她走的匆忙,来不及倾囊相授也情有可原顺理成章。
又等了一刻钟光景,还没动静。
自然急起来,却毕竟不敢推门进去!
只忍不住在心里埋怨——师傅姐姐你再不出来,我这小弟弟可要软了!
唉,她一定是担心丈夫还没睡踏实,要等稳妥的时候才出来的。
陈皮皮啊陈皮皮,你这么心急可吃不了姐姐的热豆腐……
念头还没转完,里面“咔哒”一声,居然熄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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