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将那画放回原处。
整理完毕要走时,又想难道我就怕了他不成?
就算我拿走了,他还敢跟我讨?
折回去又扒开去把画收走了。
回到客厅给胡玫打了电话,安排她照应儿子。
明知道那女人要监守自盗,却也无计可施,只盼她能稍存天良,别把儿子掏空才算侥幸。
私底下腹诽,口上却叮咛要她安排周到,每日记得早叫晚点名,不让他去外面乱跑。
想留个纸条给他,拿起笔又不知道该写什么,百感交集心乱如麻,沉思了半晌,只写了四个字——静思己过。
用图钉钉在了他门上。
也不说自己去哪里,去几天,让他也尝一尝那没着没落的滋味儿!
万一就此自省了罪过,洗心革面也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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