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顺手提起了门后的拖把,掂了掂分量,嫌轻,又扔了。

        去到厨房寻了一截比陈皮皮的鸡巴还粗的一截水管,来到了卧室门口,说:“好,你不开门是吧?难道我就饶了你?你等着,我这就去找人把锁拆了。”

        人却站在门边没动,朝齐齐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话。

        心里想:他听到我出去,一定会借机出来逃走的。

        齐齐看的张大了嘴巴,立刻为陈皮皮担忧起来,想:妈妈呀!

        这么粗的一根铁管子,要打到了他身上,怕真的要断手断脚的!

        果然不出所料,过了一会儿,陈皮皮在里面问:“齐齐,我妈走了没有?”

        程小月不敢出一点儿动静,给齐齐使了个颜色,要她骗了陈皮皮出来。

        手里的水管就高高地举了起来,单等陈皮皮开门出来查看。

        齐齐想起那天陈皮皮被打的情形,顿时不寒而栗,脸色都青起来,想:要是我帮着程阿姨说谎,皮皮这顿打就挨定了,她正在气头儿上,下手多半会没轻没重的,要是把皮皮再伤了,那可怎么办?

        我要是不听程阿姨的话,她一生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妈妈,妈妈一定不会饶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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