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月差点没吓死,几乎要魂飞魄散了!
一个箭步冲过去,抱住儿子的两腿把他拉住回扯,慌乱中把自己一只鞋子也甩脱了。
等把他拉回阳台,心还怦怦地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汗毛也全竖了起来,赤着脚站在那里不由自主地颤抖,腿软的几乎要瘫到在地上。
陈皮皮双脚落地,第一个反应当然是逃,矮身从妈妈腋下钻了过去,一溜烟儿朝屋里跑了,嘴里还在为自己开脱:“我抓妈妈一把,妈妈踢我一脚,咱们打平了,你要是再追我那可是赖皮了……”
程小月扶住栏杆往下看了一眼,又是一阵的晕,哪里还有心思和他斗嘴!
自己这一脚要是真把儿子踢下楼去,他是必死无疑,到那时自己还活个什么劲儿?
靠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半响才回过神来。
等回到屋里再找儿子,却遍寻不见踪影,料想是做贼心虚,跑出去躲风头去了。
陈皮皮死里逃生,一口气儿跑到楼下,还在胆战心惊:我这次老虎怀里去摸奶,实在是精虫上脑自寻死路!
只怕这恶果要绵绵长流不死不休了,按照国际惯例,历次惹恼妈妈,必需三个小时她才会消气,那么这次最少也要加倍到六个小时才成,现在是五点半,我要到十二点才能回去。
到哪里去混这六个小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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